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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语良言——星星点灯

我的未来不是梦,梦想也是真 ;有梦最美,如梦相随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高考小说选读  

2011-03-04 09:01:37|  分类: 文体知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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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月行色(小说)

杨闻宇/文

我们村西有一条河,流水清澈,平平的河滩廓大宽展,自远处眺望,浅亮亮的河水仿佛是铺晾在沙滩上的一派银箔,轻轻闪烁。
    农村兴订婚,“订”者“定”也,仪式既简单又庄重,记得订了婚的第二天,她随我涉水过河以后,有意地、稍稍拉开些距离,不即不离,不紧不慢地行走在匀净细软的沙滩上。夕阳衔山,晚烟萦树,河那边农家矮矮的房屋半掩在烟霭里,上下远近静极了。她不上二十岁,刚刚撞破乡下小女儿的“壳”儿,正要步入农家姑娘的行列。我斗胆拧过头去,想仔细瞧瞧她。她那儿仿佛早就防我呢,倏地摆过脸去,避开了我,故意注视那落日。顺着她的眼光瞄过去,西方天际遥远的地平线上起伏着矮矮的黛青色的山峦,那就地绵延着的黛青色与她那披下的洁亮浓密的乌发是同一个色调。半边脸颊红红的,与衔山半隐的落日遥相映衬,如火的晚霞从侧面铺张开来,勾画出秀婉窈窕的一尊倩影。
    她没有回头,却轻轻放过一句话来:“村里那么多赢人、出众的女子,你咋就……”
    “村里人说你聪敏、灵性。”我回答。
   “谁说的?”
    “老人都这样说。老人经的事稠,我信老人的话。”
    她顺下睫毛,不吭声了。我反问了一声:“你……你对我的印象呢?”
    滩上晚风习习,清畅、爽凉。她翘起指尖掠掠被晚风扰散了的鬓角,不打算回答。这怎么成!你能问我,我就问不得你么?我暗暗用目光逼住她。她见躲不过去,微微咬咬唇儿,有点不怀好意地瞟了我一眼:“你一定要我说,不说不行吗?”
    我郑重地点点头。
   “你是个鳖熊!”声不高,字咬得很重。
    鳖者,水底烂泥里的硬壳软体爬行运动;熊者,天下蠢笨无二的“黑瞎子”。在我们那个地方,这是个恶狠狠的、咬牙切齿的比喻。
    “谁说的?这是谁说的?”我止住脚步,脚底猛地腾起一股无名火,屏住呼吸,胸脯一起一伏。
她那细密的牙儿咬住唇儿,眯缝起细长的眸子,平静地、神秘地斜睨住我:“也是村里老人说的!”说这话时,眼波活似乌油油一眨闪电,那一瞬间,致使她的全身在收束将尽的晚霞里显得益发俏丽、撩人。我“咕咚”咽下一口唾沫,像是咽下一个砣秤锤。
    “这么说,你……你信那些老不死的嚼舌头了?!”
    她垂低头,没有了任何声息。伸出一只脚在软沙上划过来划过去,划过去又划过来,金黄色的细沙净净亮亮的,宛若凝结在地的晚霞,纯洁无比。
    “有话早说,回头还来得及。往后后悔就迟啦。”我正告她,催她重新表态。订婚仅仅是个形式,这“订婚”与“结婚”之间,才横亘着爱河里真正的关口。
    她抬起美丽的细长的眼睛,瞅了瞅东方那刚刚托起新月而呈现暗紫色的山垭,脚趾依然下意识地划着弧圈,划着划着,长长地舒一口气:“唉!老人还说来:灵性人是鳖熊的奴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(日月,和行色都是一个意思,就是与月亮谈恋爱。作者将美女比作月亮,所以是日月。文中讲的不就是作者与美女订婚,互相喜欢对方吗?)
河的第三条岸(小说)
          作者:〔巴西〕若昂·吉马朗埃斯·罗萨 
  父亲是一个尽职、本分、坦白的人。在我的印象中,是母亲在掌管着我们家。 
  但有一天,发生了一件事:父亲竟自己去订购了一条船。 
  父亲对船要求很严格:小船要用含羞草特制,牢固得可以在水上漂二三十年。母亲牢骚满腹,父亲什么也没有说。 
  我总忘不了小船送来的那天。父亲并没有显出什么特别的神情。他像往常一样戴上帽子,对我们说了一声再见,没带食物,也没拿别的什么,就要出门。母亲脸色苍白,说:“如果你出去,就待在外面,永远别回来。” 
   
  父亲再没有回来。其实他哪儿也没去,他就在那条河里划来划去,漂来漂去。每个人都吓坏了。从未发生过,也不可能发生的事现在却发生了。 
  每个人都猜想父亲疯了。母亲觉得羞辱,但她几乎什么都不讲,尽力保持着镇静。 
  河上经过的行人和住在两岸附近的居民说,无论白天黑夜都没有见父亲踏上陆地一步。他像一条被遗弃的船,毫无目的地在河上孤独漂流。人们一致认为,对于父亲而言,食物是一个大问题,他一定会离开那条河,回到家中。 
  他们可是大错特错了。父亲有一个秘密的补给来源,那就是我。我每天偷了食物带给他。父亲离家的头一天,全家人在河滩上燃起篝火,对天祈祷,朝他呼喊。我感觉到深深的痛苦,想为他多做点儿什么。 
  第二天,我带着一块玉米饼、一串香蕉和一些红糖来到河边,焦躁不安地等了很久很久。终于,我看见了那条小船,父亲坐在船板上。他看见了我,却不向我划过来,也没做任何手势。我把食物远远地拿给他看,然后放在小石穴里。从此以后,我天天这样。 
  后来我惊异地发现,母亲知道我做的一切,而且总是把食物放在我轻易就能偷到的地方。 
  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姐姐生了一个男孩。她坚持要让父亲看看外孙。那天天气好极了,我们全家来到河边。姐姐高高地举起婴儿,姐夫为他们撑着伞。我们呼喊,等待。但父亲始终没有出现。姐姐哭了,我们都哭了。 
  后来,姐姐和丈夫一起远远地搬走了,哥哥也到城里去了。时代在不知不觉中变了。母亲最后也走了,她老了,和女儿一起生活去了。只剩下我一个人留了下来。 
  我从未考虑过结婚。我留下来独自面对一生中的困境。父亲,在河上孤独漂流的父亲需要我。我知道他需要我,尽管他从未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。不管怎么样,我都不会责怪父亲。 
  我的头发渐渐地灰白了,越来越爱谈论疾病和死亡。他呢?为什么要这样?还是没有答案。终有一天,他会精疲力竭,让小船翻掉,或者听任河水把小船冲走,直到船内积水过多而沉入激流之中。哦,天哪! 
  我等待着,等待着。终于,他在远方出现了,那儿,就在那儿。我庄重地指天发誓,尽可能大声地叫着: 
  “爸爸,你在河上漂太久了!你老了,回来吧!你不是非这样下去不可,回来吧,我会代替你,就在现在,如果你愿意的话,我会踏上你的船,顶上你的位置!” 
  他听见了,站了起来,挥动船桨向我划过来。他接受了我的提议。 
  我突然浑身战栗起来。因为他举起他的手臂向我挥舞,这么多年来这是第一次。我不能……我害怕极了,毛发直竖,发疯似的跑开了,因为他像是另一个世界来的人。我一边跑一边祈求宽恕。 
  极度恐惧给我带来一种冰冷的感觉,我病倒了。 
  从此以后,没有人再看见过他。从此我还是一个男人吗?我不该这样,我本该沉默。但明白这一点又太迟了。我不得不在内心广漠无际的荒原中生活下去。我恐怕活不长了。在我死的时候,我要别人把我装在一只小船里,顺流而下,在河上迷失,沉入河底。
(寻觅河的第三条岸,是一种可能性的抉择。岸,也许不存在于三维空间,可它存在于五维、六维空间、存在于心灵、意愿、灵感和精神空间。那是灵魂梦境、是自由天堂。顺应心灵意愿荡漾在水光潋滟中,是一种生存乐趣和境界。)

 

 

二十年以后(小说)

欧。亨利

 

纽约的一条大街上,一位值勤的警察正沿街走着。一阵冷飕飕的风向他迎面吹来。已近夜间10点,街上的人已寥寥无几了。

在一家小店铺的门口,昏暗的灯光下站着一个男子,他的嘴里叼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雪茄烟。警察放慢了脚步,认真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,向那个男子走了过去。

“这儿没有出什么事,警官先生。”看见警察向自己走来,那个男子很快地说,“我只是在这儿等一位朋友罢了。”

男了划了根火柴,点燃了叼在嘴上的雪茄。借着火柴的亮光,警察发现这个男子脸色苍白,右眼角附近有一块小小的白色的伤疤。

“这是20年前定下的一个约会。如果有兴致听的话,我来给你讲讲。大约20年前,这儿,这个店铺现在所占的地方,原来是一家餐馆……”男子继续说,“我和吉米?维尔斯在这儿的餐馆共进晚餐。哦,吉米是我最要好的朋友。我俩都是在纽约这个城市里长大的。从小我们就亲密无间,情同手足。当时,我正准备第二天早上就动身到西部去谋生。那天夜晚临分手的时候,我俩约定:20年后的同一日期、同一时间,我俩将来到这里再次相会。”

“你在西部混得不错吧?”警察问道。

“当然啰!吉米的光景要是能赶上我的一半就好了。啊,实在不容易啊!这些年来,我一直不得不东奔西跑……”

又是一阵冷飕飕的风穿街而过,接着,一片沉寂。他俩谁也没有说话。过了一会儿,警察准备离开这里。

“我得走了,”他对那个男子说,“我希望你的朋友很快就会到来。假如他不准时赶来,你会离开这儿吗?”

“不会的。我起码要再等他半个小时。如果吉米他还活在人间,他到时候一定会来到这儿的。就说这些吧,再见,警察先生。”

“再见,先生。”警察一边说着,一边沿街走去,街上已经没有行人了,空荡荡的。

男子又在这店铺的门前等了大约二十分钟的光景,这时候,一个身材高大的人急匆匆地径直走来。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,衣领向上翻着,盖到耳朵。

“你是鲍勃吗?”来人问道。

“你是吉米?维尔斯?”站在门口的男子大声地说,显然,他很激动。

来人握住了男子的双手。“不错,你是鲍勃。我早就确信我会在这儿见到你的。啧,啧,啧!20年是个不短的时间啊!你看,鲍勃!原来的那个饭馆已经不在啦!要是它没有被拆除,我们再一块儿在这里面共进晚餐该多好啊!鲍勃,你在西部的情况怎么样?”

“哦,我已经设法获得了我所需要的一切东西。你的变化不小啊,吉米,你在纽约混得不错吧?”

“一般,一般。我在市政府的一个部门里上班,坐办公室。来,鲍勃,咱们去转转,找个地方好好叙叙往事。”

这条街的街角处有一家大商店。尽管时间已经不早了,商店里的灯还在亮着。来到亮处以后,这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来看了看对方的脸。

突然间,那个从西部来的男子停住了脚步。

“你不是吉米?维尔斯。”他说,“20年的时间虽然不短,但它不足以使一个人变得容貌全非。”从他说话的声调中可以听出,他在怀疑对方。

“然而,20年的时间却有可能使一个好人变成坏人。”高个子说,“你被捕了,鲍勃。在我们还没有去警察局之前,先给你看一张条子,是你的朋友写给你的。”

鲍勃接过便条。读着读着,他微微地颤抖起来。便条上写着:

鲍勃:刚才我准时赶到了我们的约会地点。当你划着火柴点烟时,我发现你正是那个芝加哥警方所通缉的人。不知怎么的,我不忍自己亲自逮捕你,只得找了个便衣警察来做这件事。

 

 

胜利者的胜利(小说)

契诃夫(俄)

谢肉节 ①星期五那天,大家都动身到阿历克塞·伊凡内奇·柯祖林家里去吃油饼。您不认得柯祖林,对您来说,也许他无声无臭,不算什么,然而对我们这班没有飞黄腾达的人来说,他可就算得伟大,万能,绝顶聪明了。凡是身为他的所谓“喽罗”的人,都动身到他家里去。我也跟着我爸爸一起去了。

先生,油饼好极了,简直没法给您形容,都丰满,松软,红喷喷的。鬼才知道是怎么回事:你刚拿起这么一个油饼,在滚烫的牛油里蘸一蘸,吃下去,紧跟着另一个油饼就自个儿钻进你嘴里去了。至于酸奶酪啦,鲜鱼子啦,鲑鱼啦,碎干酪啦,那算是细节,点缀,陪衬。葡萄酒和白酒多得象是汪洋大海。大家吃完油饼以后,就喝鲟鱼汤,喝完汤又吃浇汁鹧鸪。大家吃得酒足饭饱,害得我爸爸悄悄解开肚子上的裤扣,可是又怕人发现这种放肆,就用餐巾把它盖上了。阿历克塞·伊凡内奇是我们的上司,什么事情都可以干,因而有权把他坎肩和衬衫的纽扣都解开。饭后,大家没有离座,多承我们的上司恩准,纷纷点起雪茄烟,闲谈起来。我们洗耳恭听,他老人家阿历克塞·伊凡内奇侃侃而谈。话题大半带有幽默性质,合乎谢肉节的气氛。……上司不住地讲,分明想卖弄俏皮。我不知道他讲了可笑的事没有,我只记得我爸爸老是戳我的腰,说:“你笑啊!”

我就张大嘴,笑起来。有一回我甚至笑得尖叫起来,这就惹得大家注意我了。

“行,行!”爸爸小声说。“有你的!他在瞧你,也笑了。

……这才好。真的,说不定他会给你个助理文书的位置呢!”

“嗯!是啊!”我们的上司柯祖林顺便说道,气喘吁吁,呼哧呼哧地吐气。“现在我们有油饼吃,有最新鲜的鱼子品尝,又有细皮白肉的老婆相亲相爱。而且我那些女儿也出落得一 个个美人儿似的,慢说是你们这班小人物,就是公爵和伯爵见了也会看得出神,赞叹不止。还有住宅呢?嘻嘻嘻。……你们瞧瞧我这个住处!你们只要没有活到大限临头,就不要抱怨,不要发牢骚!样样事都会发生,人事是千变万化的。……比方说,你现在无声无臭,什么也算不上,如同一粒沙子,……一粒小葡萄干。可是,谁知道呢?说不定,时机一到……你就交上好运了!什么事都会发生的!”

阿历克塞·伊凡内奇停一忽儿,摇摇头,接着说:“可是先前,先前是什么样子啊!啊?我的上帝!我都不相信我的记性了。脚上没有皮靴,下身是一条破裤子,老是提心吊胆,战战兢兢。……往往工作两个星期才挣一个卢布。

而且这个卢布,人家也不是好好拿给你,不是的!人家把它揉成一团,往你脸上一摔:给你!人人都能欺压你,糟蹋你,劈头盖脑地打你。……人人都能弄得你难堪。……有一回我拿着呈文往里走,一看,门口坐着一条恶狗。我就向那条恶狗走过去,要握握它的爪子,握握它的爪子。我说:对不起,让我走过去。早晨好!那条恶狗却向我汪汪地叫。……看门人用胳膊肘戳我一下!我对他说:‘我没带零钱,伊凡·波达培奇!……对不起!’不过呢,给我受气最多,骂得我最厉害的,还是这条熏鲑鱼,这条……鳄鱼!喏,就是这个小人物,就是库里岑!”

阿历克塞·伊凡内奇指着坐在我爸爸旁边的一个矮小伛偻的小老头。小老头眫巴着疲乏的小眼睛,带着嫌恶的神情吸雪茄烟。他平素从不吸烟,然而如果上司请他吸雪茄烟,他却认为不便回绝。他看见向他指着的手指头,就心慌意乱,在椅子上不住扭动。

“多承这个小人物的情,我吃了不少苦!”柯祖林继续说。

“要知道我头一次给人家做部下,就是在他手下。人家把我这个温顺、寒酸、渺小的人领到他跟前,把我安置在他后面的桌子那儿办公。他就开始折磨我。……不管他说什么话,都象一把尖刀。不管他怎样看你一眼,都象一颗子弹射进你的胸膛。现在他看上去象是小虫子,一副可怜相,可是从前是什么样子啊!是尼普顿②!暴风骤雨!他把我折磨得好久!我又为他抄写,又给他跑腿买烤包子,又修笔尖,又陪着他的老岳母到剧院里去看戏。我处处讨他的欢心。我学会了闻鼻烟!嗯,是埃……都是为了他。……我心想:不行,我得经常随身带着鼻烟盒,防他万一要用。库里岑,你记得吗?我母亲现在已经去世了,那时候,有一次老太太到他那儿去,求他准她儿子,也就是我,两天假,好让我到我舅母家去分遗产。他呢,狠狠地数落她,瞪大眼珠,哇哇地喊:‘你那儿子是懒汉,你那儿子是寄生虫,你干吗瞪着眼睛瞧我,混娘们儿,……’他说,‘我要把他送到法院去!’老太太走回家里,就躺倒,吓出了病,差点没死掉。……”阿历克塞·伊凡内奇拿出手绢擦眼睛,一口气喝下一大杯葡萄酒。

“他打算叫我娶他的女儿,可是当时我……幸好害热病,在医院里躺了半年。从前就是这个样子!从前人们就是这样生活啊!可是现在呢?嘿!现在我……我站在他上头了。……该他陪着我的岳母去看戏,该他给我鼻烟吸,喏,该他来吸雪茄烟了。嘻嘻嘻。……我给他的生活里撒了点胡椒,……胡椒!库里岑!!”“您有什么吩咐?”库里岑站起来,挺直身子,问道。

“你演一下悲剧!”

“是!”

库里岑挺直身子,皱起眉头,举起胳膊,做出一脸的怪相,用沙哑的、破锣样的声调唱道:“你死吧,变心的女人!我要杀了你!”

我们捧腹大笑。

“库里岑!你把这块面包撒上胡椒,吃下去!”

已经吃饱的库里岑拿起一大块黑麦面包,撒上胡椒,在大家的哄笑声中嚼着。

“人事是千变万化的,”柯祖林接着说。“你坐下,库里岑!

等我们离开饭桌站起来,你再唱点别的。……那时候是你站在上头,现在却是我了。……是埃……我的老太太就那样死了。……是埃……”柯祖林站起来,身子摇晃一下。……“可是我一声也没响,因为我渺小,我寒酸。……那些磨人精。……野蛮人。……可是现在,我出头了。……嘻嘻嘻。

……喂,你来表演一下!你!我说的是你,没留唇髭的!”

柯祖林伸出手指头往我爸爸这边一指。

“你绕着桌子跑,学公鸡叫!”

我爸爸微笑一下,愉快地涨红脸,踩着碎步绕着桌子跑起来。我跟在他后面跑。

“阁阁阁!”我们两个人叫着,跑得更快了。

我一边跑一边想:

“我会做上助理文书的!”

【注释】

①基督教节日,大斋前的一个星期。

②罗马神话中的海神,能呼风唤雨,引起地震。

【概括库里岑的性格特点。做上司时(得势时),(对下属)颐指气使(专横跋扈);做下属时(失势时),(对上司)阿谀奉承(奴性十足)。】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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